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十章竹马是深不见底的… (第3/3页)
,所以在我这过的夜?」段绍誉盘腿坐上自己的床,也顺手拿起一个叁明治塞进嘴里。 傅子庵耸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好,喝太醉睡你家总比让她以为我又去出任务跟我家老头吵架好。」 两个人默默地喀完托盘上所有的食物,段绍誉不发一语地等着傅子庵跟他解释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只见傅子庵推了推段绍誉,打了个哈欠,「先去帮我老娘劝回家,我再跟你解释昨天夜里的事。」说完又倒头睡了。 段绍誉替傅子庵拉好棉被压紧被角,才躡手躡足安静地离开自己的房间。 一待段绍誉离开房间,傅子庵的双眼立刻睁了开来,眼里露出精光,来到段绍誉的衣橱前扯出一条宽松的棉质运动裤套上,光着脚从二楼的阳台跳到离得最近的大树上,过于开展的动作扯动了后庭的伤口,傅子庵咬了咬牙,忍住疼痛往下爬,对着街边一台黑色的休旅车吹了声口哨。 黑色休旅车以悄无声息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驶近后,快速打开车门让傅子庵猫腰一窜而入,边急速地关上车门边做最小半径地回转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彷彿不曾出现过。 傅子庵趴在白色的手术台上咬着牙让医生帮他的后庭缝针,坐在一旁单人椅上的中年男人双手搭在下巴处,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医生以平稳的手势一针一针缝合那裂开的伤口,但他沉重的呼吸代表着他并不是不在乎。 自己的儿子被一群人抓住轮姦,做父亲的再冷血也看不下去,虽说自己身为行天堂的总霸子,所做所为就是收钱替人解决问题,但并不代表自己派出去的人马能够受损而归,连部下都不行,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等到傅子庵的手术结束时,他早已全身湿透像是从水池里捞起来似的,傅少云接过部下递过来的毛巾替自己的儿子擦身,「儿子还记得是哪些人动得手?」 傅子庵嘴角衔着一丝噬血的冷笑,「怎会不记得!?」 「很好,要老爸替你解决吗?」 「不用,老爸,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个性,人家怎么对我,我就十倍奉还,这不是祖训吗?」残酷的笑容缓缓地在傅子庵的脸上扩大。 过不久,报上登载着欧洲某知名富商在来台接洽生意时,意外地被人发现全身赤裸地在饭店的房间床上死于心肌梗塞,而其随身保鏕们竟然也在同一个星期内被人发现陈尸于某港口的仓库内,死状甚惨,除了一刀封喉毙命外,每个人的后庭都被插入了一支钢製的条状物,到现场看到情况的员警里,比较胆小的还当场吐了。 由于富商是死于心肌梗塞较无可疑之处,其他被虐杀的随身保鏕们也只被判定有可能是惹到了不该惹的黑帮人物,所以被人作掉了。 虽说欧洲富商富可敌国,但他所属的国家与本国没有邦交,加上家属低调不愿报警处理,警方也只能让家属把尸体在境内火化后带回国去。 当段绍誉看到这篇报导时,他拿着报纸跑到傅子庵的房间,只见他正戴着耳机一派悠间地在打电动! 看到段绍誉拿进来的报纸,他用手肘把报纸扫到地上,低声地说了句,「别问,对你没好处。」 「你不怕东窗事发?」 「怕就不会接了。」 傅子庵转动椅子面对段绍誉,正色地告诉他,「对方爱玩小男孩,可是玩要找对对象,如果不是他不识相去玩到了不该玩的人,还把人给玩残了,怎会让人花钱给作了?」 「那其他人呢?」 「十倍奉还是我家祖训,他们敢让我屁股开花,我当然得还回去。」说得稀松平常不过就像是间话家常的态度,让段绍誉清楚知道绝对不能跟傅子庵轻易为敌。 沉吟了一会儿,段绍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我那天这么对你,你不会也想十倍奉还吧?」 傅子庵喷笑出声,「你?!才不要!噁心死我了!帮你擼管?!兄弟乱伦这招我不成,虽然我男女皆可,但段小誉你真的不在我的守备范围之内~」说罢还对段绍誉拋了个媚眼。 气得段绍誉抓住傅子庵用曲起来的指节猛转他的太阳穴,「你喔!不识好人心!我那天帮你擼管也很有心理障碍的好不好!」兇狠抱怨的口气在抱住傅子庵偏瘦的身躯后转为心疼,他对着傅子庵低语,「不要再让我有同样的感受了行吗?」 傅子庵调笑不在乎的态度在段绍誉真心的关怀后变得沉静,他反手拥抱住段绍誉的腰部,把头靠向他厚实的胸膛,「嗯,不会了,我会更小心的,哥。」 身为傅家的独生子,傅子庵一直视段绍誉这个从小一起玩一起受罚一起做过许多事的人不单单是竹马,更像是哥哥的存在。